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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颅骨的处女地January 29 成都和近况 还有瞎扯 恩 据我所能知 这个地方已然被世界遗忘的差不多了 但是我这个人讨厌就讨厌在这里 总是在似乎大局已定的时候出来搅局 就好象现在
从上一次到这次留言之间事情发生的不算多 但是感觉上似乎也很不大一样了 要知道 在成都昏黄色潮湿的风里面 感觉和在北京干燥的紫红色夜晚里当然的有很多不同
首先 我该谈谈成都 对啊 成都
成都并不是一个具象的城市 和北京的红墙青瓦不同 和长安的墨色城墙不同 和敦煌的无际戈壁更加相差甚远 成都是感觉的城市 是建筑在人的知觉上面的 这里柔软并且潮湿 好象走在街道上看到墙壁上面的青苔一样 充满了生命 这是成都特有的感觉 这里有如同微熏的节奏 有满街的美女 有美好的夜晚 就是这个样 白天 绿色是主题 夜晚 红色上场 色彩鲜艳 颜料几近没有调过 然而 就好象所有的潮湿和柔软一样 这里带着甜腻 甜腻到有些无法舒畅 这里没有北京早上的淡蓝和蒙白 所以 这里太过舒服了 缺乏让我认同的力量 是的 这里的美丽和舒适让我欲罢不能 可是这里缺乏力量 缺乏如同敦煌那样让我一见就不能脱离的力量 好吧 没有震撼但是可以享受 但是我更爱震撼 更爱惨烈 或者是深藏于底的苦难 这是我的劣根性 无法避免了……
谈过成都我可以说说自己的情况了 在写这些东西之前 我看了看之前的那些文章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真是惨的可以 并且这些惨还都是因那个现在幸福无比的姑娘而起 我不能否认当时的自己 但是我也不能不说 那个样子确实不怎么好 现在看起来 果然那边比较适合她 而我这边老实讲也确实不怎么合适再和她耗下去了 我们本来在一趟列车上 最后发现她觉得这列车太慢 而我觉得太快 所以她去坐动车组 我来坐绿皮车 她现在舒服的很 我不舒服可是心安理得 我没有好象某个吃颜料的家伙那样送她我身体的一部分 可是她确实带走了身体里面的一部分 不过这还好 还好 那么现在呢?现在我有差不多的问题 我在绿皮车上看到了车站的姑娘 我在犹豫是不是下车算了 或者我从车窗跳下去 可是姑娘已然走开?或者车已经开起 而姑娘还在原地徘徊 好吧 是做个决定的时候 跳?或者不跳 是个问题
我反过来又好好看了看这一切 这一切表明了什么呢?这些意味着什么呢?是不是我本身就一直在犹豫?并且一直只是因为自己的忧郁而忧郁 或者说 在一直只是在苦恼于决定 每当我遇到了问题 也就是每当我处在只有点的世界里面 这些点还没有移动 还没有成为线条 我还不能够知道这些线条是会交叉还是平行 或者重合 每当在这样的场合下 我都陷入苦恼 不可自拔
我做了一些决定 这些决定带来的后果有好有坏 有的引领我走向一片光华 有的则把我带去深深水下 但是这些决定大多不是理性的 大多都只是我的任意胡为 妈的 我没有死掉真是好运气 无论如何 也许以后还会是这样 我还是会任意胡为 这就是说也许尽管我知道当我跳下车那姑娘必然会走开 我还是会跳下去 并且还会在如海的人潮里面追踪那姑娘的行踪 也许我知道我所做的决定会让我在不能见光的水下面挨饿受冻 但是我还是会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想起来 当年那些狐朋狗友管我叫做黑驴 还真是没有什么错误 我确实是固执的好象一只驴 并且一旦走上就不会回头 或许是我的脖子有问题 有的时候我似乎也想回头走走看 可是你看 我的脖子确实是回不去啊……
近况如此了 关于近况 关于成都 恩 这么一看 一黑色的野驴确实不怎么适合在程成都这温柔乡奔驰……那么 我总会跳下绿皮车 在或者一望无际或者天高地远的地方玩命的跑到死去的 这一站不会太遥远 也许伸腿就到 November 24 4个月拉都日子过的波澜不惊吧 可是也不怎么老实 大事没有 小事也没什么 就是总有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层出不穷 跟便秘一般沥沥拉拉没个利索 现在是早上6点整了 本来该出来的鸟儿们迟到了 我得等他们出来好睡觉 不然有缺失感 最近睡觉的时候还是经常做梦 并且一贯的没什么好梦 似乎我的梦注定要惨兮兮 就和我这个人一样 其实我看起来不惨 只是比较有跳跃性 并且我也没什么惨事情 可是我这个家伙的里面 总是有一种惨兮兮的东西在作怪 这样我就觉得自己惨兮兮的 很有意思 我说了现在是6点整 是11月末的一个早上 早上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 我就在一片冷冰冰的蓝色里面等鸟儿起床 等它们起来了 太阳就跟着出来 然后就是一片蒙白 大家都知道 蒙白的时候最适合睡觉 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又充满安逸 唯一不妥的是 一片蒙白具有一种惨兮兮的意味 这样我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梦总是惨兮兮拉 因为刷夜 所以梦是惨兮兮的 那么 因为梦是惨兮兮的 所以我的生活也是惨兮兮的 其实 我之所以刷夜 是因为生活惨兮兮让我不忍心在蓝色的早上去睡觉 一定要等到惨兮兮的蒙白来了再去睡 说到底 这是因为最近我脑袋里面可能生东西了 所以没一句正经话 做事情也颠三倒四 不管怎么样 我还是要在淡蓝色里等待鸟儿醒来 等待太阳出生 等待一片惨兮兮的蒙白降临 然后黯然睡去 只希望这个梦惨的有意思些吧 这样 我就会觉得很高兴 August 27 近况 和 扯淡 老实在半夜更新 这种时候 身边除了只傻乎乎的猫没别的活物 非常的适合用键盘扯淡
最近说忙不忙说轻松也不轻松 在家里事情不少 但是发愣的习性不改 现在写的东实在西不适合一段一段发了 所以决定就不占用资源 等都完成了 再放上来吧
有的时候感觉自己还真是傻呆呆 竟犯傻了 没谱的事还那么上心 不过还好如此 不然也就不是我了 望某人成全我的傻事吧 如果我是个基督徒那么现在该说阿门了
最近上网发现 80后生人真是不招人待见 70后老大哥 90后小老弟都那么讨厌我们 冤枉啊冤枉 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讨人厌 那些个文章上写的80后 就好像不上进的二哥一样 大哥责任重大 小弟谦虚谨慎 就老二好像真的是条老二似的 除了排污就是泄欲 而且还难看得要死 当真又讨厌又无能 也不知道这世道是怎么了
说起来 70后的现在正当年 90后的正茁壮成长 好像还真的就80后在耽误工夫 这么一想 感觉自己确实是耽误了不少功夫 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阿 你们不喜欢我 我憋着还不成么?等你们累了 我也就耽误工夫耽误完了 轮到我当家做主了 那个时候 还不就我说什么是什么了 说着说着就吐露真言了 看来尾巴硬夹是夹不住 但是又懒得上去打一架 看来只能在窝里伸出尾巴叫唤两声了 希望没有老大哥和小老弟看见 免得动肝火 反正老大哥正风光 小老弟等我们当了家还不是要传给他 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最近看了培根的画册 当真是不错 把人画成这个样 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这就好像我再看大师的素描集的时候 只有梵高也喜欢小点小线的排上去 只有希勒才枯槁扭曲 这充分证明了 大家眼睛里的世界都是不一样 或者说大家表现世界的方法都不同 当然了 你得能自己想世界才可以有自己的世界 就是说 但分有点脑子就该能自己看到自己的世界 这个世界只属于自己 和别人毫无瓜葛 别人当然也管不着了 难以想象 非让凡高画的像培根得多别扭
所以 梵高和高更吵架 争论谁的艺术道路正确 市属没事找事 没有一点道理 同理 70后80后90后吵架也一样 实属穷极无聊 吃饱了撑的 引用我同学一句话:吵妈逼阿吵 August 06 又一个开头 完成后也是大计划的一部分 这也是实习给我的收获从这里放眼望去,就只有黄灿灿的沙子了.这些沙子高高低低的错落着,一直隐没到天边,然后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消失.有人说沙漠里的沙子好像是丝绸一样,又亮又滑.那么照这样看,我所在的地方就该是张大桌子了,我就在这张桌子上面生活着,并且还天天躺在丝绸上晒太阳睡大觉:这么一说,似乎我是生活在一片幸福里面.可是,不是这样的. 我想,当王园禄躺在敦煌石窟前面的沙地上,看着对面无尽的沙漠时候,他就该是这么想的.因为那个时候,在他面前有个两难的选择:要么把那个洞里面堆满了的,好像是草纸一样陈旧的经书买给那个黄毛怪人,好拿一笔不多不少的钱来继续修缮这里;要么把东西收起来,告诉黄毛怪人这都是老祖宗的宝贝,传内不传外.如果是前一个选择,那么肯定会有些假清高的家伙会说自己是个卖国贼,这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而且这些经书确实是老祖宗的宝贝,谁知道里面写着什么大秘密,给了异种人确实有损我族兴旺.但是如果按后一种办法干,上面的人又不好好给钱,一去要钱就叨叨现在是战争时期,要把钱花在保家卫国上面,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来保护草纸.最后只能看着这些经书越来越像草纸,直到变成真正的草纸,拿来擦屁股。而且佛像还没修完,柱子还得修理修理,并且还有:已经三个月没好好吃点肉食喝个小酒,脾胃都要发脾气了。这么一看,似乎哪个选择都有道理,但是又都不让人安心,所以,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所以,王园禄只能在沙漠面前反反复复的思考,看着一望无际的沙子发呆,并且暗自诅咒为什么自己不是躺在一片丝绸上睡大觉,而是滚烫的沙子。 这就好像,在很多年之后,有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写小说的,在半夜里看着天上层叠的云彩和半圆的月亮发呆,思考是先把手头的东西写完再睡觉,还是赶紧上床睡觉:因为明天早上8点还要起床一样。这种问题想多了确实是对身体不好。但是不一样的是,王园禄思考的时候他已经五十有七,可是我现在才二十七岁。所以,我经常思考,并且能思考很久,而王园禄,或者我们说王道人,想不了多久就开始犯困,于是就一头睡去。在他睡去过不了多久,我也睡去了,因为明天早上确实8点就要起床,而我如果再晚睡觉,那么就得一头睡到12点,并且怎么也叫不起来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一些不知道是什么鸟,在叽叽喳喳的侃大山。而我必须马上下床,穿好衣服刷牙洗脸,然后出门坐2个小时公共汽车,去赴那个聚会。我就这样开始行走在北京的早晨里,感受北京早上有点雾蒙蒙的天气,还有北京如海的人潮。 坐在公共汽车里面,感受着颠簸:这大铁皮盒子颠的不轻不重,该频率的唯一功能就是让人犯困,于是我头靠着玻璃,以一种半情愿版不情愿的状态又开始睡眠,这应该和王道人,那个时候可能还不是道人,那就说是王园禄,打仗时候的夜晚一样,都是半情愿版不情愿的,又都是不确定结果的。 王道人,王园禄那个时候,应该是穿着军装,不过以他矮小的身材,样子应该是邋邋遢遢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当的兵,不过可以预想他在当兵的时候应该不是个勇敢完全的好战士,这和我是一样的,所以我才会替他想象那个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应该夜还没深,远处还有炮火声传过来,不过是声音,震动也从身下提醒你远处有人在玩命。那个时候的军人睡觉很少有睡的熟的,大家都留意着,耳朵好的留意声音,感觉灵敏的就留意震动:这就好像有人上闹铃喜欢用铃声,有的人则喜欢感觉震动一样。如果声音一大,或者震动超过了某个范围,就赶紧起床,麻利的叠被子然后叫兄弟们起来,朝后方走上来那个三个小时继续睡,这样下来大家就都睡眠不足,看起来就都一幅颓废像。不过可惜的是,王园禄听力一般,感觉也不甚灵敏,所以每次必须要人叫,但是他又矮小好像只老鼠,并且喜欢睡在角落里,所以经常被人忘了叫,以至于他醒过来的时候经常天已大亮,可是战友们都不见了踪影。这种时候,他就只能骂句娘,然后卷铺盖卷等弟兄们早上重新回阵地,然后唠叨他们一天以泄愤。 这种情况在多年以后的我身上也会出现,比如我在公共汽车上因为颠簸而睡着,并且计划在地安门醒过来下车,可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到了景山。于是我也只能骂骂咧咧的擦干净脸上的口水,下车过马路,再找两车坐回去。我想这个时候我和他的感觉该是差不多的。 我还没有叙述完王道人入睡时候的情景。那个时候天色一片漆黑,炮火的浓烟把星星月亮都藏起来了。远方红彤彤的,那是战火在燃烧。一切雾气从后面流过来,把大家都隐没在里面,远处的雾气看起来是白色的,而到了眼前就因为前线的战火开始发红。所以,所有人都看起来好像睡在一片火焰里面。这个时候,一些人的鼾声和炮火声结合起来,让这些雾气颤动跳跃,在雾气里面的青草也一起抖动。所以这是个不安静的环境,是一个躁动的夜。但是天色又如此的深沉,把所有躁动都压下去,压进睡中人们的心里面。在躁动的梦里面,鼾声更强,偶尔有噩梦的梦呓加进来。而远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以至枪炮的声响越来越频繁,让如火的雾气更加激动,更加旺盛的燃烧跳跃。这样,所有一切都在燃烧着,都处在躁动里面,并且愈演愈烈,只有天空一如既往,呈现深沉的黑色,沉默不语。 这和北京的夜截然不同,和北京的早晨却有些相似。我站在从景山到地安门的公共汽车上面,看着北京的早晨:躁动的街道,和无语的天空。我生活在躁动里,面临诸多选择,而王道人生活在深沉的沙漠里面,同样面临着困难的选择。 July 14 恩 这些建筑都老了.他们的墙皮脱落长出了青苔,旁边有水长年累月流过的痕迹,呈现出铜的颜色.一些纸张贴上又被撕下来,虫子门在上面的罅隙里安住.有的小孩子还在他们的脚跟处尿尿拉屎.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上面还有弹孔,刀痕,或者是血迹:那血迹已成墨色.
我就走在这样的建筑之间,还有雕像,墙壁以及一些别的东西.
当我看着这些老家伙身上的印记,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人造物还是自然的作品.那古墓里面残破的壁画,或者铁剑上美丽的锈迹,都会引发这样的疑问.这些人造物,已经是属于自然的了.
所以,人看起来是永远不可能在客观上永恒的,那是自然的专业.
所以,关注主观吧,不然都只能被时间掩埋,连骨头渣滓都找不见. July 07 三把椅子的草稿 我的房间里面放着三把椅子,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房间里面的三把椅子:这样看起来,我的房间就具有一种孤独的特性.事实上,大家的房间里通常都只有一个人,但是也同样德,只有一把椅子.这样,孤独就不被显露,而只是默默地藏在角落.但是当有三把椅子,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孤独就从角落里出来,站在灯光下面了.
不过,我一个人也可以同时坐在三把椅子上.我可以是三个人,并且还能坐在一起侃大山.
我先来说说我房间里面的椅子,因为这是开始后面的必要步骤.第一把椅子是坏了的电脑椅,它的坐垫和靠背分开了,坐在上面经常摇摇晃晃,很不舒服,但是有在水坑里骑车的快感.第二把椅子是刚搬来的好了的电脑椅,它以前是我爱的姑娘的,所以在椅子上有那个姑娘的味道,坐在上面屁股没什么感觉,但是闻到了味道就好像陷入了姑娘的小房间,所以它是个坏东西.第三把椅子是我最经常坐的,它不软和也不怎么舒服,可是它和我志趣相投,所以它是个好东西.现在这三把椅子一把在我屁股下面,一把被我的猫当床,在上面呼呼大睡,还有一把堆着一堆脏衣服,默不作声.那么我可以这么理解它们,在我屁股下面的正在和我交流感情,它该是个健谈的家伙.在猫下面的应该是个硬汉,因为我的猫睡觉从来不老实,东抓西踹的.而在衣服下面的苦大仇深,沉默又感情激动.
现在我就可以是三个人了,也可以是三把椅子,也可以是一个人一只猫和一堆脏衣服.当然,你可以说我在发神经,但是在太阳初升,鸟儿啼鸣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因为这是开始,开始的时候没有以前,也没有历史.当没有以前也没有历史的时候,就没有了常识,没有了规定,那么什么事情就都成了可能.
所以我可以对我说,当一张床舒服么?
我也可以回答自己,如果你喜欢在你上面睡觉的东西,那么再没有比当他的床更舒服的了.
我又可以说,但是你们没有交流阿.
最后一个我会迫不及待的回答,这不重要.
第一个我会问:为什么这么说?没有交流,没有了解的需要是真实的么?
被当作床的我说:接触就是交流.需要也是交流.
第一个我说:噢
然后是一大段沉默,在这期间:猫走了,我从第一把椅子上起来,那床罩拿下来代替了猫的位置.所以刚才的情形就改变了,被当作床的硬汉也成了苦大仇深,他的依靠没了,现在成了孤家寡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暖和了点.
于是我把空调也关掉了.
然后我问苦大仇深的硬汉,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
和我一样.
健谈的家伙好像一个操蛋鬼:现在不舒服了?
不,这比刚才舒服,但是我很难受.
这比我要好,我快要死了.苦大仇深的椅子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要被扔掉了.
哦.那样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什么难过的拉
只有你这么想.
这个时候我想我该睡觉了.外面天已经大亮,尽管寒气逼人,可是光线已经比灯光明亮,这让困倦袭来.
你看,我也要这样了.我也将失去依靠我的人,失去交流,失去爱.我的上面会是几件衣服,了无生趣.
和我一样.
和我也一样.
也许最终就应该是这样,除非你是张桌子,并且爱上了自己身上的饮水机.但是饮水机也会移开,而消失不见.再也不会让桌子感觉到依靠.所以一切都应该是这样的,就应该在一个开始或者结束的时候,不被依赖和需要,成为一个了无生趣苦大仇深的家伙.但是当一个时机来到,又会有猫或者人或者饮水机回来,让你感觉充实.
这个时候,外面的树木都清晰可见了.天的颜色也明亮起来.寒气几近退散.第一把椅子上面空无一物,寂寞难耐.第二把椅子上面只有被单,包裹缠绕,纠结不清.第三把椅子上的脏衣服乱作一团,凌乱无章.灯光没有了,只有阳光照在他们上面.这样看起来,孤独的意味更加强烈,这似乎意味着一个结束的到来,也是孤独的到来.但是同时,这也意味着白昼正式开始,一个开始的到来,或者说一个开始已经结束,下面只是等待由这个开始引出的尾巴了.到那个时候,一切是否能好转?
June 27 夜里的扯蛋今天夜里我抽了半盒烟 喝了3罐啤酒 正经事情没怎么动 看了个电影 想了会狗事情 手了一次淫
我不是一定要这样过一夜 因为夜也有很多种方法渡过 比如说睡觉 玩游戏 或者做爱
但是这一夜却就这样过去了 并且现在看它也只能这样度过 或者说它必然如此
我的一个老师说 人生就是要解决一个度过的问题 所以说不定 这辈子就和这一夜一样
它定好了 我必然要这样渡过 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我就不用烦恼 因为本来就要这样 也没别的办法啦
你看 我这样就会有人说我装逼 又会有人说我一幅小资的操行 但是没办法 我就是这个样 我必然这个样
李蒙不希望我这个样 因为这和他认识的我不一样 和那个反坐在门口楼梯上的家伙不一样 但是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办法呢
那么大的教学楼 里面灯火通明 都是隐隐学子 这东西好像一座移动的城堡 载着学子们轰然开走 我和李蒙都是城堡外面的人 傻站在站台上
现在他或者我也坐上了另一座引动的东西 开走了 剩下的那个等下一班车 开向不同的远方
希望这两班车的目的地不会太遥远 至少让我们能从窗口看见对方
月明星稀变成一片澄明的时候 鸟都出来的时候 我能听见他唱歌 他能看见我的画
还有刘霞举 她从我们的窝里出来 又会去什么地方呢?是不是会像以前的很多人一样坐上远得看不见的车辆 被树木房屋和山脉阻隔 再不能见
我可以像前人一样 把自己的耳朵丢给她做个纪念
现在和我坐在一排的人们 也会走下去么
这些注定好了的事情 必然如此的事情 纠结又分散的事情 都还在茫茫迷雾里面 似是而非
一些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平原上玩耍 其中一个跑走了 剩下的还在继续玩耍
那个孩子见到在平原边缘的城市就会定居下来 其他孩子永远不能知道
不能知道有边远 不能知道那座城市 也不能找到那个孩子
有多少边缘 又有多少城市阿 在或者蓝色或者紫色或者红色的天空下面
今天夜里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呢?
过去了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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